当前位置:浮图首页 >> 佛教故事 >> 正文

阿那律巧度淫女

2014-12-23 12:00:18  编辑:小敏
阿那律巧度淫女

佛在祇树园时,有事命阿那律往侨萨罗国。旅途势顿,暮色苍茫,郊野空旷,无有客店。忽见前程,灯光恍惚,晦暗之中,座落茅屋数间,属后修竹结屏,屋前柴扉半掩。阿那律叩扉求宿,有妙龄女子出迎,答言:“适才有长者居土来此借宿,居所狭窄,客房已满,若不嫌鄙陋,可在小女子房内安歇。”

阿那律无奈,只得随从导引,进入内室,顿觉甜腻之风,扑面袭来,脂粉之气,薰人耳目,不禁举止跼促,难以入寝,乃独踞一坑,结跏跌坐,摒除杂念,而入净观。三更时分,忽有悉率之声,女子掌灯,推门入室,动问比丘,为何尚未解衣入睡。阿那律答言:“多承垂顾!比丘坐禅,安乐无比。”

女子又言:“此室虽陋,待客颇多,长者居士,见我姣媚,怀挟珠宝,常来厮缠,本是溷豕,自比睢鸠,淫涎如注,却道好逑。”阿那律垂目调息,并不答腔。女子凑近其身,自叹道:“薄命之人,红颜谁属?我观尊者,形貌端正,若为我夫,愿侍箕帚。”言罢,侧眼瞧去,见阿那律身似枯木,心如铁石,只有一丝鼻息,吹动唇上的胡须,乍起乍伏。女子心想:好生晦气,这不知趣的和尚,和他唠叨则甚!随即端灯出门,自去困觉。

然而此女淫心炽盛,俯仰辗转,窃自思惟:我之明眸,能摄人魂;我之玉臂,能勾人魄;我之樱唇,能使人醉;我之酥胸,能令人狂。自涉情场,与男子交,所向披靡,无往不胜,何其今夜反受冷落?思惟再三,不得其解。

尔时,一弯明月,已由东窗悄然隐没,须叟爬上西窗,窥看室内烦闷之人。女凝视良久,忽然悟解,自语道:“明月姣好,坦然展现其身,不着罗衫,全无羞涩之态。我身姣好如月,何用罗衫掩蔽否?吁!言语之挑逗,莫若身躯之惑诱。”言毕,闻得后院鸡鸣,时已五更,即跃身而起,复掌灯蹑足至阿那律处,只见比丘坐禅如故。女亦不言,即置灯儿上,解带宽衣,只脱得上无一丝,下无半缕……,刹时扑上前来,拥住比丘,以唇接唇,以胸贴胸,一手勾颈,一手置于猎物脐下,探索其宝杵所在。正厮磨间,忽觉所触之处坚硬如铁,冰冷如霜,定腈看时,怀中拥者竟非比丘,却是骷髅骨架一具。女子大惊失色,迅即缩手蜷身,惶然四顾。

忽闻有人语曰:“嘻,何若为此?”女子举目,见阿那律端坐原处,神色安详,知是大德圣僧点化,乃急着衣衫,叉手合掌,忏悔再三,却一面坐。阿那律为说种种妙法,称赞离欲,呵责邪行,女子唯唯,心悦诚服。于是即受五戒,作佛弟子,为优婆夷。